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梁叙给女儿请了两天假,自己也在家办公。
浑身酸痛是真的,下身肿胀发热、一走路就磨得难受也是真的。
可青羽觉得还好,不至于无法忍受,毕竟她收获的更多。
但爸爸像是吓坏了,非要她卧床休养。
起初她说什么也不愿意,可梁叙连着几天没顾上打理自己,胡子拉碴的,看起来严肃又阴沉,说的话格外有分量。
而且这样的爸爸竟然亲力亲为照顾她起居,吃饭、洗澡、抱着她哄睡,这是小时候都没有的待遇,小女孩幸福到晕头转向,再不坚持。
馋肉许久的小崽子一朝开荤,再要改食素总是艰难。
尤其她最喜欢最爱的就在面前,每日每夜笼罩她,青羽心尖都要发痒。
她根本顾不得身上未消散的痕迹,每当被梁叙抱住,就跟闻到味的小狗一样,一个劲往他身上凑,在同样渴望的男人身上掀起连绵的火花。
但她还没好,梁叙还有为人父的自觉,说什么也不肯。
他哑声笑着按住女儿,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掌心的臀瓣,“好了,不要闹了。”
青羽又扭了扭。
他抱更紧,声音带了些强硬意味:“乖点……快点睡觉。”
都清醒的状况下,毫无旖旎氛围时,梁青羽还做不出主动求操的事。
但接连的暗示都被拒绝,她真有些拉不下脸,心口也闷闷堵堵的,气恼道:“爸爸!”
梁叙勾住她的腿,搭到自己身上,两个人严丝合缝嵌到一起。
青羽能明显感到他已经硬了,炙热粗硕的一根绕过腿心抵在臀后,威胁感十足。
她僵了僵,再开口声音都软了: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”
梁叙有些无奈了,轻叹一声,垂首贴住她额头,“你需要好好休息,小羽。”
“不……”
没办法,总不能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他尽量把话说得温和,但严肃,“爸爸现在不想,乖乖睡觉,好吗?”
话说到这份上,她还能再讲什么?
可要把他推开,青羽也做不到。
只能那么气鼓鼓、热乎乎地闷在梁叙胸口,没办法,爸爸的怀抱太安全,太有魔力,心情不悦,也只是一小会儿,她就睡过去。
再醒来,已经是天光大亮。
窗帘缝隙间漏进一层薄薄的光,毛茸茸的,浮着细小的光尘。
那光缓缓漫延开,像水渗进棉纸,在室内染出一小片柔和的亮。
青羽眨了眨眼,发现身侧已经空了,原本盖着两人的被子此刻只妥帖地裹住她一个,掖得严严实实。
懵懵地反应了一小会儿,她才撑着胳膊坐起来,拥住被子发了会儿呆,照例拿过手机打开,翻到熟悉的窗口,再度看向那条未回复的消息。
这几天早上她都这样。
总要看一看方从安那条生日祝福。
起初,还想着也许可以回复、道歉、解释,一瞬间的心虚以及勇气的缺失,她就失去了机会。
一再拖延。
越拖延越没有回复的可能,只有愧疚一寸寸累积。
而越累积,她越要看。
至少,他们算朋友。
对待朋友,绝不该如此。
简介已完结阴差阳错闯祸,她招惹上令所有人畏惧的神秘夜神。当有人欺负她时,他说欺负我老婆的人有两种,一种还没出现,一种已经死了,你要当哪种?当有人质疑她时,他说我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!觉得不对的,来和我聊聊!回到家里,他低声下气商量老婆今天可不可以不睡书房?你还可以选择睡大街。那还是睡书房吧。是夜,某人把刚刚出浴的老婆抱进了书房某女尖叫盛南轩!你干什么?!...
一朝被人陷害惨死,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在了十四岁,从此开始手刃仇人虐贱人,只是这突如其来多出来的男人是什么鬼?...
睁开眼睛,身边竟有一个陌生,她吓得大叫啊!你是谁啊!他更愤怒你怎么会在我床上?说话!奉床成婚,她迫不得已嫁他为妻,却在新婚第二天沦为了他的女佣每天伺候他和他情人的饮食起居,他还变着法子欺负她。这样的渣男还要来做什么!既然你不配做丈夫,那就请你做前夫!...
一朝穿越,国家机密的制毒师成了一个被白莲花毒死的二愣子?白莲花要装善良再利用她?看她如何一点点收拾白莲花,将白莲花踩在脚底。说她是修炼废物?哼,看她坐宇宙飞船般速度一样的晋级,啪啪啪打脸。炼丹师,铸器师,空间师没有你们想不到的,只要我不想学的。只是那位国师,说好的高冷不屑一顾呢?能不能麻烦你把脸捡起来,我们再好好的说。亲亲,脸拿来没用,不用也罢。夜深了,我们好好的谈谈。谈你妹,滚!...
你想与本王双修?他衣衫半敞,怀里犹抱着寸草不挂的美女,黑眸邪魅。白一朵内牛满面,她只是告诉他们换个地方野战,却被当成表白带回妖宫。受受麝香味的折磨也就算了,居然还被他的女人排挤算计。惨遭陷害,误入禁地,自此一切都变了他的肆意凌虐,疯狂掠夺,让她受尽耻辱。终于忍无可忍,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,携美男潜逃。...
quot我恨他,我与他站在对立两面,我所有的技巧全都师承于他。我一步步走上报复他的道路,用他身上所学报复他。可我爱他,我毁了他,我也毁了我。quot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