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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侵蚀着虎杖悠仁的身体，使其血肉斑驳不已。

大概是过于强烈的感情波动麻木了虎杖悠仁的神经，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，触碰着鸣人的虎杖悠仁眼中只有血亲兄长的身影。

对于虎杖悠仁而言，指尖冰冷的触感比烙铁更加可怖，只是轻轻触碰便灼得他慌乱地收回来手。

“……五条老师”

不知何时，粉发少年的脸上已经满身泪痕，即便如此他也挤出了一个滑稽的笑容，虎杖悠仁的声音轻柔的如同飘在空中的小小气泡，只要些微的刺激就能轻易的戳破。

不能再刺激悠仁了。

在一旁的伏黑惠做出了决断，立刻上前想要安抚虎杖悠仁，让他暂时撤离此地。

他当然也同样担心“鸣子”

老师或者说鸣人老师，但是与虎杖悠仁不同——

虎杖鸣人并不是伏黑惠的“哥哥”

，并且伏黑惠亦不是虎杖鸣人的“弟弟”

。

这并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，和对方的实力强弱也没有关系，只是因为是虎杖鸣人所以虎杖悠仁才会崩溃，最重要的亲人之间，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
伏黑惠想，他大概能理解虎杖悠仁的举动，哪怕有五条老师在身旁，哪怕有信任的同伴在身旁，如果他亲眼看见津美纪的“死亡”

，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间——

伏黑惠揪住了胸口的衣襟，吐出一口浊气，眼神坚毅了起来。

所以，不能让悠仁再待下去了，为了他的“心”

，为了鸣人老师!

“悠仁——”

伏黑惠上前拉住了粉发少年的肩膀，想要将跪在地上的虎杖悠仁搀扶起来，但是虎杖悠仁毫无所觉，只是茫然地眨着眼睛，注视着白发的教师。

“五条老师……”

“鸣人哥，怎么了？”

望着与以往阳光开朗截然不同的少年，面对着茫然无措的虎杖悠仁，伏黑惠觉得心都被揪了起来，酸意聚集在鼻腔，他咬牙忍了回去。

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，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，鸣人老师一定会活下来，他既然已经答应了，那虎杖鸣人就一定没有事!

“悠仁!鸣人老师一定没有事，他之后不是说要特训我们吗!”

似乎是伏黑惠话语中的“鸣人”

二字刺激了粉发少年，虎杖悠仁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眨了眨眼睛，才微微侧头，将视线从鸣人身上扯了下来。

“惠”

“啊，是我。”

伏黑惠捧住了虎杖悠仁的脸，额头撞了上去，“鸣人老师说过吧，之后还有特训，悠仁你稍微相信一下自己的哥哥啊，而且现在这张脸之后怎么见鸣人老师啊，眼睛都肿了。”

浅金色的瞳孔逐渐倒映出了黑发少年的影子。

就在这时，谁也听不到的声音再一次在虎杖悠仁的脑中响起了。

“呵呵，小鬼——你不如去看下【六眼】的表情如何”

与恶意的嘲讽不同，这只是诅咒之王漫不经心的一句话，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，虎杖悠仁的视线，注意力，全身的精神立刻控制不住地集中到了五条悟的身上。

随之，他看到了六眼神子眼中的震荡。

伏黑惠的声音再也传到不到他的心中了。

看着突然暴走攻击五条老师的粉发少年，伏黑惠的意识其实有一瞬间的空白，而当他回过神来之际，粉发少年已经抱着同样发色的青年，无声地发出了绝望的悲鸣。

——而他的脸上是扭曲着的疯狂笑意。

……

鸣人的意识陷入了混沌，就像是上一次猝死一样熟悉的窒息感，回过神来他已经从水面挣扎着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