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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。

明月没有拒绝，或许班主任眼中，她性格过于沉默不合群，便好意让她与同学亲近。

“听说隔壁班刘婷婷转学了。”

几个女生聚一起，少不了又是一阵八卦。

“我也听说了，是晚自习回去被强暴那个刘婷婷吧。”

隔了几桌纪晓敏凑过来，一脸八卦说。

座几人对这事都挺感兴趣，听着她好像知道什么□，都纷纷迎了上去。

“听说那次后她爸报了警，是隔壁职校几个男生做，真可怜。”

纪晓敏啧啧两声，语气却一点也不像是同情。

“判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谁知道会怎么判。”

“……”

听着她们谈话，明月握着筷子手微微颤了颤，一旁纪小敏注意到她满头汗渍，关心问道：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又是一阵哆嗦，明月收起自己饭盒对她们摇头：
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看着女孩小跑着离开背影，几个女生虽然都感到诧异，却也没说什么，继续聚一块，聊起了刚才话题。

明月脚步越来越，一路小跑着出了食堂，阳光下，女孩脸色苍白得仿佛没有一丝血色，额上冷汗是越渗越多。

边走她边想起了刚才话。

其实她见过刘婷婷，平时开晨会总能看到她，三五成群与别女生聚一起，有说有笑往集合处走。

－－那是一个生活阳光底下，开朗大方少女，她青春美丽，还有着大把年华，明朗未来，可那漆黑深巷，却将这一切都给毁了。

而自己呢。

明月抱着饭盒，球场阶梯上坐下，思索同时，心底是浓郁得被压抑得无法爆发绝望。

她也被强暴了。

可报警？

那有用吗？后还不是得被顾家势力盖过去，自己算什么，侄女再亲也没有亲生儿子亲，就算大伯知道了，也不会向着自己。

咬着唇，连刘婷婷这样人也抵不过舆论压力，何况是自己，且强暴她，还是自己亲堂兄……

她可以想象，当这件事情曝光之后，会造成什么后果。

“呜……”

明月死死咬着手臂，有一种冷正从脚底一路蔓延至手心，她想跑，可是顾城不让，想闹个鱼死网破，后却又不敢。

低着头压抑着嘴里尖叫，哀戚泪水也这时逐渐模糊了视线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，面对那头禽兽，除了妥协，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

两天后顾清回来了，看着数日不见大伯与大伯母，明月心里悄悄吁了口气。

他们回来，就代表了顾城会收敛自己态度。

接过大伯母买礼物，明月道了声谢，却晚上用餐时，刚提起一颗心又极速沉了下来。

“明月，你也升高三了吧。”

吃饭时候，顾清突然正色道。

“是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