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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掌心严严实实地压在她的下半张脸上,温热而干燥,带着洗手液的淡香。
她的呼吸被限制在他的指缝里,鼻息的热气喷在他的指根,扑出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他的手掌太大了,几乎覆盖了她整张脸的下半部分,她的下巴被他的虎口卡着,嘴唇贴着他的掌心,能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盐味。
她看不见他的脸了,只能从镜子里看到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——指节修长,骨节分明,手背上隐约凸起青筋,随着他身体的冲撞而微微抖动。
楼下传来吸尘器的嗡鸣声。
隔着两层楼板,那声音被削得很模糊,但依然能听出来是佣人在客厅打扫。
周贻兰的后背绷紧了——楼下有人,他们知道她在楼上,知道少爷和少奶奶在楼上,不知道在做什么,但多少能猜到。
她想到管家每天早上那种不动声色的眼神,想到佣人上菜时从不抬眼看的规矩,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羞耻。
那种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,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。
沉砚之闷哼了一声。
他那一声哼得很低,几乎被吸尘器的声音盖过去了,但被她听到。
她的身体刚才那一下无意识的绞紧显然卡到了他的要害——他停了一秒,掐在她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腹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,然后他重新开始动作,速度比之前更快,更狠,带着一种被突然激起来的急迫。
“夹我?”
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,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灼热,“故意的?”
她说不了话。
他的手还捂着她的嘴。
她只能摇头,但摇了一半就摇不动了,因为他顶得太深了。
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那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位置,又酸又胀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被撬出来。
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顺着眼角滑下来,滴在大理石台面上,和溅落的水渍混在一起。
他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的眼泪。
他没有停下来。
他只是多看了她一眼。
目光从她的眼睛掠过,落到她脸上那道泪痕上,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移开了视线,加快了下半身的动作。
她没有从他的表情里读到任何情绪——怜惜、愧疚、得意、快感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他只是看着,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,然后继续操她。
吸尘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了又远去了。
佣人大概换了个房间打扫,声音渐渐变小。
浴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——他的胯骨撞在她臀瓣上,发出沉闷的、湿漉漉的拍击声,和她压抑在鼻腔里的喘息交织在一起。
周贻兰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。
她的膝盖完全软了,如果不是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洗手台边上,她早就滑下去了。
她的意识变得很模糊,眼前的东西开始晃动……镜子、牙刷、牙膏沫、她自己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,所有东西都融在一起,变成一片模糊的色块。
她只感觉到他那个东西在她体内反复进出,每一次都碾过同一个敏感的位置,重复、重复、再重复,像是在用这种机械的刺激把她脑子里的所有想法都碾碎,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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